首页 >> 文化 >> 原创地带 >> 正文

蚂蚁不但勤劳而且智商很高

时间:2012-2-6 10:03:03  阅读数:  评论数:   作者:网络来源


林泉洞屋后有块空地,足以让P和我在工作之余,尽享耕种之乐。


长时间的伏案工作容易导致气脉不通,引起颈、背、腰部酸痛。此时最宜起身到后院转转,或灌园鬻蔬,或修剪整枝,或清理杂草。还学什么太极拳呀?免了!起势——抱球——野马分鬃——转身抱球……全在劳动的举手投足、俯仰转身之中。


有人嘲讽:“出了国还种菜,像个农民。”我不搭理,但要我说呀,像个农民就对了!出了国也是地球人,地球人都是属土的!有地不种是对土地的大不敬。《周易》(系辞 ∙上传)里说:“安土敦乎仁,故能爱。”人若能学习土地敦厚兼容、生化万物的美德,哪怕仅得其一二,也就不枉为其人了。这一点,P和我总能达成共识。可为了决定种哪些蔬菜品种,我们又没少磨嘴皮。避免争端的最好办法是分地单干,每人挖出一块自留地, 各按各的心意栽种不同个性的蔬菜。


不会种菜的人种几根葱蒜也算种菜,真正的菜农种菜跟好耍子似的,种大菜像栽蒜种葱一般容易。我们都是那不会种菜的人,P种了蚕豆、四季豆、西红柿、白菜;我除了辣椒,还种了些韭菜、香葱、大蒜、香芹、还有薄荷等调味菜。这可美坏了后院那些活物。蜗牛和鼻涕虫看上了白菜叶,还挺挑嘴的,专拣嫩心吃。一对珠颈斑鸠是素食者,从来都不捉虫,偏偏喜欢在菜土里刨个坑,窝在里边晒太阳。等它们晒够了、想吃了,这才不紧不慢地踱着方步,时不时拣食一些草籽,然后再啄几嘴白菜叶、韭菜,调剂调剂口味。


珠颈斑鸠要和我们有福同享,我又无法求它们嘴下留情。那怎么办?对付它们没别的招数,只能找来几根短竹竿,把废旧彩色塑料袋剪成条形,扎成拂尘的形状,东一根西一根地插在菜地里。当风儿吹过的时候,带起嘶啦嘶啦一阵响动,唬得珠颈斑鸠一愣一怔,擅自啄吃菜叶的行为竟有所收敛。


我这批调味菜是混杂着生长的,这得感谢后院那些勤快的蚂蚁。蚂蚁不但勤劳而且智商很高,那么一丁点大的脑袋瓜子,竟然能发明“放牧牲口”的绝活。蚂蚁的“牲口”就是蚜虫,它们“放牧牲口”不用鞭子驱赶,而是拿蚜虫当宝贝疙瘩,衔在嘴里到处放牧,到处下蛋繁殖。它们把蚜虫放牧在栀子花芽苞尖上,放牧在玫瑰花蕾上,也放牧在我们种的菜叶背面。待蚜虫自养到大腹便便的时候, 蚂蚁坐享其成“挤奶”来了,拍拍“牲口”鼓鼓涨涨的肚皮,“牲口”就乖乖地排出蜜汁般的便液,那就是蚂蚁爱喝的蚜虫奶,真亏它们想得出来。


回头再说韭菜、香葱的种籽也许携带着香气,招引来蚂蚁, 蚂蚁找到这么好吃的东西,正求之不得。它们暗修隧道、扩建府库, 忙忙碌碌地搬来扛去,把香葱和韭菜的种籽全部秘密地下转移了。 我撒下种子后掐着手指头算日子,心里纳闷种籽怎么还不发芽, 不得不怀疑台湾产的种籽质量有问题。


我拿起铁锨,打算把土再翻一遍,也好补种点别的。不料,一锨下去,铲出一幅蚂蚁王国的立体剖面图。瞧瞧,这是怎样一幅活教材呀,齐齐整整的三层结构:上层是育婴室,里边塞满白色的卵;中下层是仓库,密密匝匝地囤积着我的菜籽——蚂蚁的食粮。下层最干燥,里边的白菜籽还保持着很完整的颗粒状。中层有些潮湿,好好的韭菜香葱种籽,无辜被蚂蚁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,而这些种籽竟然迫不及待地生发出黄白色的嫩芽。天哪!这就是生命呵,被黑暗窒息的生命!这就是自由呵,被蚂蚁囚禁的自由!不行,得向蚂蚁讨回公道,还我韭菜、香葱籽的生命和自由。我马上采取措施,紧急营救,用树枝将种籽掏出来,再把土埋回去。


最终生长出来的就是混合香料,又有韭菜又有葱。这批蚁口余生的香料,数量有限,想用来炒鸡蛋都嫌不够,时不时吃顿面条搁点香料则正好,随吃随剪。就不必韭菜里挑葱了,只需洗净切碎,扔进碗里用高汤一冲,嗳呦喂!那个新鲜劲儿,那种特别的滋味,我不感谢蚂蚁感谢谁呢?


 相关评论
 相关新闻
热点新闻
中心简介   联系方法  招聘信息  客户服务  相关法律 

咨询热线:010-69705501

北京昌平广播电视中心版权所有